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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现余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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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界皇帝的陨落,这事情在当时的凯尔萨德也曾掀起一阵巨大的风波,不仅仅局限于外城区,同样也波及到了下城区上城区,乃至整个凯尔萨德。

  奥利布里乌斯手下的势力在当时可以说是风头无两,轻松的将七手议会中赫德森太太的“激情”组织当做了垫脚石上位,借助着这股气势,一连将把持着外城区几乎全部力量的七手议会打成了三手议会,就连这些外城区的老牌帮派首领,在这个男人的计谋玩弄之下也照样不堪一击,被连根拔起,打散吸收。

  可就在奥利布里乌斯手下的势力与组成三手议会三家联合火并的前夕,这样一个统治着大半外城区,手中掌管着无数条渠道的强大势力却悄无声息的崩溃了。

  以这样一种一点都不符合它地位的方式。

  任谁知道了都会感到无比的荒谬,想要去探究其中的真相。

  无数人都对这件事情有着自己的猜测,渴望着去找到那伴随着势力的突然崩溃而消失的庞大财富。

  巴尔霍德不曾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得到当事人的解答。

  这件事情中隐藏着的危险性不言而喻。

  奥利布里乌斯看着巴尔霍德点头,露出了有些疲惫的笑容,将手中的帽子又重新戴在了头上:“我是他的哥哥,是康斯坦丁家的长子,是流淌着灰血的荣光之裔,我有着这样的责任,我不会放任朱里乌斯被那东西缠上的。“

  “我会好好解决掉这一切的,你只需要帮我在这段时间内在一旁保持警惕的看着他就行了,有事情的话就去第九街道在地上跺三下,就会有一个叫迪伦.艾尔登的人来找你,如果这事情加上他也解决不了的话,就去圣安德瓦利大教堂,找一个叫伽门的老神父,这段时间他应该都在那里,虽然和我的关系不算好,但和朱里乌斯却多少有一点情分在。不过如果不是真的到了最后,不要去找他,他的性格有一点怪,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性。”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我会解决好一切的,我保证。”

  巴尔霍德耸了耸肩,不抱希望的说道:“但愿如此。”

  “对了,这些家伙呢?放任着朱里乌斯去找他们真的好吗?”看着酒吧,他突然又想起来了潜入进去寻找拉博特的巴萨罗谬。

  奥利布里乌斯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不屑:“拉博特?他只是一个被某些人推到台前来的小卒子而已,自以为知道一些什么,实际上却什么都不知道,就连他背后的那些人,也同样只不过是被某些人推上前来的,真正要说有点麻烦的,也只有地下沉睡着的那东西而已,只要它还没吃饱,就不足为虑,朱里乌斯他既然已经卷入到这件事情之中了,提前去了解一下内情历练一下也好。”

  他再一次的看了看手表,然后转身说道:“时候不早了,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巴尔霍德摇了摇头:“没有了。”

  既然奥利布里乌斯这么说,他也就暂时放心了,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总根本没有理由去故意坑骗他的弟弟。

  在走之前,老管家拉尔夫笑眯眯的朝巴尔霍德行了一个礼,表示请他不要在意奥利布里乌斯的失礼,然后便转身离去跟上了奥利布里乌斯的脚步。

  这一主一仆在黑暗中渐行渐远,很快便不见了踪迹。

  巴尔霍德叹了一口气,回头继续收拾起黑西装们的遗骸,为他们做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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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萨罗谬掏出通讯器,拨打了那个属于奥伦索的号码,通讯接通了,但另一头却没有声音传来,只有一片森冷的寂静。

  令人脊背生寒的寂静。

  巴萨罗谬只能凭借着耳力从通讯器的另一头,依稀辨认出一点水滴不断滴落砸在地上的声音,以及几道异常微弱的呼吸声。

  信号时有时无,沙沙的故障音也掺杂在其中,让巴萨罗谬分辨的很是艰难。

  不能发出声音回话吗?

  巴萨罗谬推测道。

  既然有着水滴滴落的声音,那说明奥伦索他们说不定还没离开这段下水道,应该还在这段下水道某个地方。

  虽然没能直接说话告诉他答案,但在某些时候,不说话其实也照样能传递出某些信息。

  巴萨罗谬鼻翼翕动,忍受着四处的恶臭,寻找其中那一丝或许存在着的异常气息。

  很快,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的便被他捕捉到了。

  感受了一下蕾娜斯那边的位置,确定对方并未走远后,巴萨罗谬看着通讯器上奥伦索发来的简短求救信息,心中渐渐已经有了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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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与寂静吞没一切。

  只有一点微弱而缓慢到极致的呼吸声,轻轻地这里回荡。

  黑暗中的五人竭尽全力的戒备着,可紧绷到极致的肌肉却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有咀嚼磨牙的声音从那青铜门背后传来,在这寂静的空间之中即使只是一点声音也会被放大数倍。

  虽然仅仅是隔着一堵青铜门听声音,可他们却也可以轻易的在脑内想象出门内此时是何等残虐血腥的场景。

  他们在偷听着门中的动静,而门内的怪物又何尝不是在暗中静静的窥视他们呢?

  没有人能知道这个答案,也许下一刻那个门内的怪物就会不耐烦,冲出门把他们都吞食殆尽。

  无声的环境最能放大人的情绪,在寂静中人们往往能直面自己的内心。

  当然,更有可能看到的还是内心深埋着的畏怖。

  恐慌的气氛在逐渐蔓延,温热的污水悄然的从其中几个人裤子上流了下来,留下了一摊黑色的湿痕。

  墙壁上苔藓的微光照亮了头顶悬挂着的尸首,让那堪称惨烈的死相深深的引入了脑海之中,永远铭记。

  那不住滴答着砸落到地上的其实并非都是水滴,而有不少则是血液。

  血液滴落,就像是砸在了人们的心头上一样,每一次的滴答声,都更进一步的扩大化了他们的恐惧感。

  逃出者五人。

  现余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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